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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月15日

Doing More With Less

最近有朋友開始領失業救濟金,正好是學習、休息的時間。前幾天碰巧又看到言論說救濟金會讓人不想回到職場,所以不該有。或許偏見使然,我總覺得台灣島上三不五時會出現不可思議的愚蠢,長時工作、努力工作、經常工作,大概就是最嚴重的爛觀念之一。

高導的文章「恭喜一位 "Loser" 老友終於出頭天」裡頭提到他的一位朋友寫了一篇"Doing More With Less",講述他如何大半靠失業救濟金生活了六年。這篇文章很適合全文翻譯然後拿來全台演講,最好翻譯成一個名詞大肆推行,假扮專家。其中我特別喜歡這段:
Every once in a while I’ll find myself downtown in the middle of the day and I’ll see all the drones hustling this way and that with their pinched little waddles, looking at their watches and pouring Starbucks into their faces, and I’ll think, my God, I’m the luckiest bastard alive. Maybe I’ll have to pay for it on the back end and work as a Wal-Mart greeter when I’m 85, but then again, I’ll have a lot of company.

At some point recently, probably while you were listening to a Dan Brown audiobook on your commute, those decadent pinko, Socialist, pacifist, cheese-eating, nap-taking, 25-hour-workweek Europeans became the dominant economic power in the world. The EU is the new United States, and the United States is the new...Mexico?

And it’s not my fault, it’s because of people like you! High-earning workaholic assholes like you who feel entitled to buy big houses with gimmick mortgages and drive huge cars that force our government to subsidize gas prices, who run up credit card debt buying products you saw on your Chinese-made big-screen television and then vote Republican so you can pay less than your fair share of taxes!...
試翻譯如下:
每隔一陣子,我會發現自己在大白天身處市中心,看著過往人群像工蜂般嘈嚷穿梭,擁擠搖擺著走路,瞄著手錶,吸幾口星巴客。這時我會想,天啊,我實在是個最幸運的混蛋。或許我最後要付出一些代價,例如在八十五歲時還得當沃爾碼超市的接待員,但至少我到那年紀還有很多同伴。

近來的某一剎那,或許就在你於通勤途中聽丹·布朗(達文西密碼作者)有聲書的時候,那些頹廢、左傾、社會主義、反戰、吃起司、午睡、一週只工作25小時的歐洲人已經變成世界經濟強權了。歐盟就是新的美國,而美國呢,也許是新的...墨西哥?

而這不是我的錯,是你的!就是像你一樣的高所得工作狂,覺得有權買大房子附加一堆貸款、開大型汽車迫使政府補助油價、花光信用卡額度買下那些從你中國製大型電視上看到的各種產品,然後投票給共和黨所以你就可以少付一些應付的稅。...
文中所述當然適用美國,但反觀台灣,會不會有一種悚然的啟發。我們喜歡吹噓自己的競爭力,但那是犧牲個人生命應有豐富、超時而無效率的工作,並且扼殺創造力的老鼠賽跑。我們愚蠢地守在舒適區中,與次級的對手們比賽著生產成本、流血競價、盲目跟隨推出規格更好、價格更低的產品,卻總是抓不到神髓。那麼多首屈一指的人才,困守在故步自封的企業中浪費才能,在跟隨業界而不是讓業界跟隨的懶惰大學教授指導下封印自身發展,拼命熬夜賺錢然後拿去買相機,用處是在資訊展的時候拿來拍追不到的女模特兒。再不就是砸錢買貴到離譜的腳踏車,用來說服自己週末運動可以彌補一週爆肝。是不是該退後一步,看看這一切究竟出了甚麼問題?

外國管理階層當著我面鄙夷的說,"There is no Apple in Taiwan for good reasons." 而我發現無法反駁。從教育著手,並且做得對的話,也許下個十年這些都會不同。經濟蕭條,正好給我們一些空間回顧自身,若不做些改變,還是守著拼命工作蒙頭亂衝的老路,總會有拿得更少、做得更拼的國家跳進來,把惡性循環變得更糟。

最後把以前看到的一段話拿出來分享:

There are three ways to do anything faster:
  1. Work harder.
  2. Work smarter.
  3. Get help.
共勉之。

延伸閱讀:
Really really interesting story

2008年9月8日

Crystal Spirit

The Italian soldier shook my hand
Beside the guard-room table;
The strong hand and the subtle hand
Whose palms are only able

To meet within the sound of guns,
But oh! what peace I knew then
In gazing on his battered face
Purer than any woman’s!

For the flyblown words that make me spew
Still in his ears were holy,
And he was born knowing what I had learned
Out of books and slowly.

The treacherous guns had told their tale
And we both had bought it,
But my gold brick was made of gold —
Oh! who ever would have thought it?

Good luck go with you, Italian soldier!
But luck is not for the brave;
What would the world give back to you?
Always less than you gave.

Between the shadow and the ghost,
Between the white and the red,
Between the bullet and the lie,
Where would you hide your head?

For where is Manuel Gonzalez,
And where is Pedro Aguilar,
And where is Ramon Fenellosa?
The earthworms know where they are.

Your name and your deeds were forgotten
Before your bones were dry,
And the lie that slew you is buried
Under a deeper lie;

But the thing that I saw in your face
No power can disinherit:
No bomb that ever burst
Shatters the crystal spirit.

~ by George Orwell, written in Autumn 1942

2007年6月27日

Very interesting read

Viewing American class divisions through Facebook and MySpace

很有意思的文章,將 Facebook 以及 MySpace 概括的以社會階層區分,Facebook 是給要唸大學的「好孩子」,MySpace 是給「壞孩子」;以環境、同儕、網站風格甚至軍隊等等角度來觀察。用同樣的工具集來看台灣網站的話,會發現類似情形也是存在。

2007年5月21日

今天是影帶時間...

看到發明倉頡輸入法的朱邦復的新聞,蠻感興趣的。他目前的研究看起來是用字根為基礎,讓電腦去分析理解漢字的意義。一旦理解以後,再以某種程度的自動化產生圖像,甚至動畫。意思是說,比如李白的「床前明月光」,電腦讀了句子,就可以產出遍地銀光的畫面。

以下是蘇軾的「記承天寺夜遊」


更多展示影片
朱邦復工作室

系統成熟後,便可大量將中國古詩詞等作品轉為動畫,這對教育以及文化推廣都很有用。將自身文化加以銷售,不但可保持活力,又具經濟價值,如法國美食,北歐家具等。中華文化在這方面可利用的資源相當多,不愧怪傑之名,真是有趣的方向!

在找他作品同時,意外看到一個奇怪的日本節目 Vermillion Pleasure Night,trailer 看起來很有意思:
Vermillion Pleasure Night - Trailer 1

Vermillion Pleasure Night - Trailer 2

↓應該是來自於節目的MV,非常棒:
Six Singing Girls - Vermilion Pleasure Night

↓以下也是來自節目,請小心服用,我看完覺得腦細胞死了不少。
Vermillion Pleasure Night - Cathy's House 1

Vermillion Pleasure Night - Cathy's House 3

2007年4月24日

如何求援:群眾心理

今天看到這篇新聞:
中國時報/最焦新聞/2007.04.24
日本廁所強暴 電車40乘客嚇「瞎」
黃菁菁/東京廿三日電

日本發生一起年輕女性公然被架到電車內廁所性侵、強暴案件,同車廂內約四十名乘客雖然有人感覺異樣,但是在歹徒出言恐嚇下,大家為求自保,居然視而不見,既不敢出面制止,也不敢通報車掌或警方。
.... <snipped>
當然這跟日本的文化有很大關係,他們相當依賴集體行動,第一個見義勇為的人不易出現,不過這種狀態下的群眾心理也有影響。以前曾經讀到過有關於求救的研究,分析出一個有趣的結果:當經過的路人只有一位,那麼求救成功的機率,大於群眾圍觀。在人多時,原本會挺身而出的人,反而會因為其他人尚未行動而猶豫。所以若不幸需要向他人求援,不要漫無目的的對群眾發出要求,而應在群眾中選擇一特定對象,最好是20多歲到30多歲的男性,直視他的雙眼提出要求。如此他會覺得這是針對他個人,那麼挺身而出的機率就會增高。

2007年3月19日

請關心樂生院

關於樂生院的事情我觀察了很久,遲遲沒有加入串連。主因是一直不理解為何病友如此抗拒搬入新大樓,而堅持要在原居住地老死。直到看到以下影片,才恍然大悟。

"透過這支模擬短片,我們將會知道,所謂的新大樓是如何沒有站在這些病友的使用需求去設計,而現有的樂生院對他們的生活又是何等的重要。"



前幾天經過金華街與麗水街口,非常多警察在那邊聊天、無所事事,而這不過是為了蘇貞昌的面子,以備隨時趕走膽敢影響院長總統大業的刁民。看了非常生氣。希望大家有空的話週末假日去那邊露個臉,捧捧人場!

最重要的大懶人包(完整說明,最新情況):
挽救樂生 公開討論 暫停迫遷

兩個重要集散地:
關心樂生:迷幻機器1號平台
沒有人要去英國︰關心樂生2號平台

2007年1月3日

關於夜店這碼事的雜談...

最近在 bbs 看到一些文章,主流意見(或者說是「花比較多時間在網路上」的男性朋友們的主流意見)大多是認為:愛去夜店的,環境複雜,保證沒好貨。而另一方面,最近出名的這個人就是偽裝成 ABC 混跡各大舞廳,看看相簿,的確騙到許多姿色不差的女性,而這些女性們被騙的理由,也絲毫不值得同情。

再陳述一些事實。個人認識的工程師裡,一位從加拿大回來的、一位國高中都讀資優班,台大畢業後進聯發科的工程師、以前的幾位同事、到最近從紐西蘭回台打工的工讀生,他們都會 clubbing。但這些人的感情生活,跟大部分台灣的電腦工程師一樣,甚至更加單純。而就認識的女性而言,所謂會跑夜店這個特質,跟他們的感情態度,也完全沒有必然的因果關係。意即,不跑夜店的仍然可以很複雜,而跑夜店的仍然可以很專情。

把這些不同的資訊統合起來,能得到的結論是:以偏蓋全的一般論,當然很輕易的可在邏輯上證明錯誤。意即,認為會去夜店的人就一定不好,這種想法是相當愚蠢的。刻板印象這玩意,或說對夜店這目標的污名化,其實也不過是統計上的產物。KTV、網咖,或者更廣義一點來說,毒品、暴力電玩、電影等等,都可以是方便的藉口。

以往,KTV 一度被認為是不良場所,網咖也曾被大力取締,保守的父母、社會大眾們,輕易的將手指指向這些目標,這樣才可以不指向自己。他們沒有思考到的是,也許「惡」只是在尋找一個場所發生罷了。當此場所不在 KTV、不在網咖也不在夜店,所有這類場合都明文禁止、取締消失了,自然會有其他型態的東西起而代之。也許是電影院、海產店、或者是其他的甚麼。屆時我們是否要禁止看電影吃宵夜呢?

又例如,暴力電玩如 FPS 的 counter-strike 或更早的 Doom,提供了虛擬提槍殘殺的介面。大眾們發現犯下大屠殺的青少年曾經玩過這遊戲,於是便建議此類遊戲應該禁止。然而,早在 Doom 出現之前,就已經有青少年大屠殺犯了。在那時,社會大眾將手指指向 Marilyn Manson 或是後期的 Rammstein. 他們所無法解釋的是,並非所有他們的樂迷都屠殺無辜,那麼為何因果關係必定是存在於他們所聽的音樂呢?大屠殺犯行者經常有基督教保守派背景,連續殺人狂也是,但,誰敢將手指指向這方向呢?很明顯的,電玩或音樂等,提供了一個方便的攻擊目標。

毒品亦然。華人 - 鴉片、黑人 - 古柯鹼、墨西哥人 - 大麻,有些真的很毒,有些則還比不上酒精跟香煙。禁止大麻對犯罪率的改善,也許還不如允許衛道人士反對的墮胎。以酒精自毀的人無罪、吸煙搞到肺癌二手菸害人害己無罪,吸大麻一次沒成癮卻是二級毒品要強迫勒戒。這樣的規定,在當前普遍被認定為合理。

或許所謂惡的存在,並不是避開一些或然率較高的場所或事物,就可以自生活中消失了。對惡沒有認識,相對的善也失去比較目標。人生很漫長,若對惡沒有抵抗力,就算不在甚麼舞廳之類場所碰見,其他地方也是遲早碰得到。用具象的話來說,一對父母小心翼翼的保護掌上千金,禁止他參加任何可能有「壞男生」參與的場合,最後這位純潔的少女可能在入社會後,直直進入三十多歲已婚上司的虎口。

我不能提出任何答案,或者是甚麼確定的因果。對這些過度複雜的事物提出一般論是不可能的。我甚至無法提出明確的主張,例如鼓勵大家都跑夜店,或是叫父母不要那麼小心呵護掌上明珠等等;畢竟有些公主命的女性也是存在的,他們根本不需要見識到甚麼醜惡。於是寫了這麼多,我想表達的,而且的確成功模糊掉的論點是:很多事情本就該是這麼模糊而複雜,而沒有一個簡單的因果。相信此因果存在,而據以做出反應,對於解決問題的根本,往往並沒有幫助。

2006年12月30日

塗鴉藝術

將所謂才能,精心思考打磨後呈現出來,造成的震撼是無與倫比的。







他們的網站。

2005年12月15日

A Party Girl Leads China's Online Revolution?!


其實是舊聞了,只是今天剛好想到寫出來。又一個中國女性 blogger 上了 NYT!上次印象中好像是木子美,大談自己的熟女性生活藉以走紅。這次這位名字很像,叫「木木」,會搭配誘惑的部份身體圖片配上其實還蠻嚴肅的文章內容,而且還強調自己是共產黨員。網址在此,有興趣的自行參觀,至於紐約時報的網址因為要錢,就不附上了,自行搜尋「A Party Girl Leads China's Online Revolution」這個標題就行啦。

2005年8月19日

台客呀台客,必也正名乎?

最近「台不台」,「台客汙名化」的事情吵的熱鬧,讓我想到之前認識 "redneck" 這個字的經過。印象中那是 HBO 的一個節目,四個來自美國南方的笑匠,在最後拿 redneck 這個主題猛開玩笑。感覺起來就是美國南方務農白人「比較土」的一些行為舉止。後來稍為深究一下,其中似乎也包括一些清教徒、保守派的價值觀念。

也就是說,城市人對「redneck」的笑點,正像「非台客」看「台客」一樣的「歧視」。然而反過來想,「城市鄉巴佬」不也正是牛仔們對飼料雞的反諷嗎?

語言這東西經常是自然產生、約定俗成的。台客、很台等等語彙是如何發明已不可考,總之就是對「口嚼檳榔、操台語、教育程度低、打扮追流行卻很俗」的刻板印象產生的總稱。一旦產生之後,眾人延用,則語詞字面上的意義就已經淡化,而僅僅是對某意念的代表而已。例如「草莓族」,倒不見得對「草莓」有什麼歧視。而罵台客的,也不見得是對「台灣」有什麼意見,會罵「台客」的人,可比「外來族群」多得多了。

對這語詞的解釋,與其說成是對「本土文化」的歧視,倒不如說成是「社會階層」之間的摩擦。說它是把台灣汙名化,牽扯未免太遠。這個詞彙產生的背景,實際上不只外表,也包含行為的特徵。比如耍流氓、愛挑釁造成衝突、以機車或是喜美在路上蛇行霸道、音響開特大聲、改裝排氣管造成吵鬧等等,這才是造成反感的來源。

當刻版印象形成後,就會讓人想加以顛覆。這個動作最好是帶著幽默,輕鬆的去轉化原有意涵。比如說台客搖滾,豬頭皮大喇喇宣稱「我就是台,不然你要怎樣」,可是豬頭皮指的並不是「耍流氓、愛挑釁造成衝突、以機車或是喜美在路上蛇行…」的這個意涵,而只是具有「台味」的人。

這就是我想提出的論點:「台客」一詞究竟表示什麼意思,可以經由一些顛覆、改造、重新定義的過程去改變。就好像「拉保險」的定義,在現代社會造成的印象已經稍為不同。若是把這個詞定義中負面印象去除,也就是說台客指的不一定是「騎機車腳開開而且亂鑽車,瞄他一眼就追殺打人」,而只是「騎機車腳開開」,那麼它代表的就不見得是個負面印象,僅僅是某種形象的代表罷了。至於看到這種形象要覺得親切還是覺得很俗氣,那是大家各自看法,沒什麼好說。至少我個人就覺得這種「台味」也表示了待人純樸真誠,好相處又有義氣。

關於這些台客台味的論述,其實不過如此而已,實在無須跟本省外省、中國台灣、愛不愛台灣等等扯上關係。那樣泛政治化,是故意操作議題、引起對立來從中獲取利益的人做的事情,對他們,我只覺得噁心與鄙視。引句伍佰的話:「我如果講真的的話,這本來是娛樂新聞,後來變成社會新聞,又變成政治新聞,莫名其妙;就是這樣子!」

「台客」一詞成功改變定義以後,我唯一的疑問是:以後大家看到改裝喜美不守規矩在路上橫行,經過旁邊看到染金髮少年開著窗戶坐在很矮的改裝座椅上搖頭晃腦,此時嘴裡到底該罵什麼呢?

2005年5月15日

再談藝術與裸露

下段引自東森新聞報

世新畢展「睡美人」三點全露~ 女學生:這是藝術電影
2005/05/14 15:44 Video

世新大學廣電系13日晚間在台北新光影城(原獅子林戲院)舉辦畢展開幕式,其中開幕劇「睡美人」4位女主角全裸上陣,女主角阿雅表示,三點全露演出,家人都知情,希望外界不要戴上有色眼鏡。
記者韓佩穎、林加發/台北報導

世新大學廣電系13日晚間在台北新光影城(原獅子林戲院)舉辦畢展開幕式,其中開幕劇「睡美人」因劇情需要,4位目前仍是大學生的女主角全裸上陣,三點全露,引起外界一陣爭議。東森新聞獨家專訪到其中的一位演員女學生阿雅,她說這是藝術電影,要請大家不要用有色眼鏡看待。

畢展影像開幕片改編自川端康成的短篇小說「睡美人」,內容敘述喪偶的老人來到一間秘密的旅店,此處提供熟睡少女一起過夜。這裡的老人不會因為自身的衰老而感到自悲,進而獲得心理的補償,試圖麻痺喪偶悲傷的老人,藉由少女裸睡相陪,得到某種程度上的滿足,明知危險仍數度經不起誘惑的驅使前往此地,熟睡的少女們讓老人的慾望全告復甦,但也引來了意想不到的結果。

一臉素淨,穿著保守,她就是為了畢業作品,全裸演出、三點全露的女主角,阿雅,問她演出尺度超大膽的電影,會不會尷尬,她說專業的表演勝過一切。阿雅一再強調,這部作品是改編自日本小說。雖然劇中有許多裸露的鏡頭,或是和老演員袒裎相見的對手戲,尺度超大膽,演出時也沒有作任何的防護措施,就三點全裸上陣。

現在還是大學生的阿雅,以前就當過畫室的人體模特兒,有過專業的表演經驗,雖然劇中有許多裸露的鏡頭,或是和老演員袒裎相見的對手戲,甚至是演出時沒有任何的防護措施,她說她不在乎為戲裸露,而對於有人用有色眼光看待這部電影,她覺得很可笑。

阿雅說,父母親都知道她是全裸拍攝這部影片,也了解裸露是演出的一部份,她希望大家看到的是,新新人類在藝術電影上的付出,以後才會有更多有創意的作品,呈現在大家的眼前,也希望外界要用健康的心態去看待。


在之前「兔子與雲的情色聯想」之後,這篇新聞又引起我一些雜七雜八的思考。不知道有沒有人也認為,大膽寬衣演出,對藝術而言,實在是太過「方便」了。

對於想表達的意念而言,裸露是不是「唯一」的表達方式,「必得如此」?

還是要捫心自問,選擇此法,其實是連帶看中了裸露所引起的廣告效果、引起話題、媒體盲目追訪?總之,「能吸引注意力,就是好的」?反正一旦引起質疑,只需鼻孔朝天,鄙夷的一哼,斥道「此等藝術,俗人如何能懂」,乾淨俐落。

裸露若是可以正確傳達意念,那麼一脫又何妨。但如果此一方便,卻影響更深層、更困難的思考,那麼這樣的方便卻反而有害。好的作品,經常是在諸多框架,諸多限制之下,才出得來。

更別提台灣最擅長的一窩蜂。更別提垃圾導演們居心不良的「藝術,一切都是為了藝術啊」。女演員們,可不見得都能正確分辨「藝術」的。

2005年2月19日

Photo Blogs

許多玩攝影的人拍出來的照片,器材昂貴、畫面精緻、顏色飽和,可是沒有神髓,僅僅是技,而不是藝。比如紅極一時的我的心遺留在愛琴海,美則美矣,然而僅僅是記錄美景,少了靈魂。

網路上有不少不錯的 photo blogs。 Forbes , Slate 等篇文章介紹的皆有一定水準。其中最愛非 quarlo 莫屬。此人堅持用傳統相機,配備也不甚高檔,但對影像的掌握實在出神入化,眼光銳利獨到。而 ziboy 以圖片說北京故事,用相似的文化背景來看,也有令人憾動處。

相機只是工具。好的攝影作品,是用獨到眼光,將世界一隅捕捉成想要的樣子,構圖、顏色、質素只是輔助,而剎那間的靈魂才是關鍵。一張照片,就足以訴說千言萬語。

攝影之道,觀望許久而遲遲不下去研究,大約也是因為寧缺勿濫,平時拍拍就好。能批評,卻無才能,奈何?

2005年1月5日

Really really interesting story

Sir Ernest Rutherford, President of the Royal Academy, and recipient of the Nobel Prize in Physics, related the following story.

Some time ago I received a call from a colleague. He was about to give a student a zero for his answer to a physics question, while the student claimed a perfect score. The instructor and the student agreed to an impartial arbiter, and I was selected.

I read the examination question: "Show how it is possible to determine the height of a tall building with the aid of a barometer." The student had answered: "Take the barometer to the top of the building, attach a long rope to it, lower it to the street, and then bring it up, measuring the length of the rope. The length of the rope is the height of the building."

The student really had a strong case for full credit since he had really answered the question completely and correctly! On the other hand, if fullcredit were given, it could well contribute to a high grade in his physics course and certify competence in physics, but the answer did not confirm this.

I suggested that the student have another try. I gave the student six minutes to answer the question with the warning that the answer should show some knowledge of physics. At the end of five minutes, he hadn't written anything. I asked if he wished to give up, but he said he had many answers to this problem; he was just thinking of the best one. I excused myself for interrupting him and asked him to please go on.

In the next minute, he dashed off his answer, which read: "Take the barometer to the top of the building and lean over the edge of the roof. Drop the barometer, timing its fall with a stopwatch. Then, using the formula x=0.5*a*t^2, calculate the height of the building." At this point, I asked my colleague if he would give up. He conceded, and gave the student almost full credit.

While leaving my colleague's office, I recalled that the student had said that he had other answers to the problem, so I asked him what they were.

"Well," said the student, "there are many ways of getting the height of a tall building with the aid of a barometer.

For example, you could take the barometer out on a sunny day and measure the height of the barometer, the length of its shadow, and the length of the shadow of the building, and by the use of simple proportion, determine the height of the building."

"Fine," I said, "and others?"

"Yes," said the student, "there is a very basic measurement method you will like. In this method, you take the barometer and begin to walk up the stairs. As you climb the stairs, you mark off the length of the barometer along the wall. You then count the number of marks, and this will give you the height of the building in barometer units." "A very direct method."

"Of course. If you want a more sophisticated method, you can tie the barometer to the end of a string, swing it as a pendulum, and determine the value of g [gravity] at the street level and at the top of the building. From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two values of g, the height of the building, in principle, can be calculated."

"On this same tack, you could take the barometer to the top of the building, attach a long rope to it, lower it to just above the street, and then swing it as a pendulum. You could then calculate the height of the building by the period of the precession".

"Finally," he concluded, "there are many other ways of solving the problem. Probably the best," he said, "is to take the barometer to the basement and knock on the superintendent's door. When the superintendent answers, you speak to him as follows: 'Mr. Superintendent, here is a fine barometer. If you will tell me the height of the building, I will give you this barometer."

At this point, I asked the student if he really did not know the conventional answer to this question. He admitted that he did, but said that he was fed up with high school and college instructors trying to teach him how to think.

The name of the student was Niels Bohr. (1885-1962) Danish Physicist; Nobel Prize 1922; best known for proposing the first 'model' of the atom with protons & neutrons, and various energy state of the surrounding electrons -- the familiar icon of the small nucleus circled by three elliptical orbits... but more significantly, an innovator in Quantum Theo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