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白衣為膚
全身縫縫補補
許多彩色頭針
從她心房穿出
她有好多不同殭屍
深深陷在她的操縱
甚至有隻殭屍
原先來自法國
全身縫縫補補
許多彩色頭針
從她心房穿出
她有好多不同殭屍
深深陷在她的操縱
甚至有隻殭屍
原先來自法國
但她知道自己帶著詛咒
一個她無法克服的詛咒
每當有人
靠得太近
那些針就刺得更深
一個她無法克服的詛咒
每當有人
靠得太近
那些針就刺得更深
好憂傷的故事。

我是在1982年到日本的,2004年離開新聞界,目前依然住在日本,張超英二度派駐日本大顯神通時我都是見證人。拿到後只看了幾頁,就已經非常喜歡,認為值得推薦了。可惜目前我還卡在「紐約時報的風格」,這本老早已經讀完,問題是我想摘要一些東西出來,作為評鑑媒體的一般知識來介紹給大家,做完了才放縱自己去讀其他。希望早些辦到哪。
張超英做過千萬件比我規模、影響力更大的幕後工作,但若非他這次用回憶錄形式道出,或許天下人很快就會忘懷,而且加上他惹上額外的政治恩怨,讓他更沒機會得到應得的正面評價;也讓我覺得我這樣的文字工作者其實是占盡便宜,寫什麼都讓天下人知道,不像張超英這樣應該在 日台交流史扮演重要地位的人,至今華人世界對他並不大清楚。
我到現在才體認到張超英是一位真正自由的人,沒有非常強烈的意識形態,對現實利害並不計較,才能跳脫官式框架乃至時代、國境的框架,或許也跟他優裕的成長背景有關係;有許多餘裕的大少爺才能不計較的,或許這正是我這種普通人家出身的人所難及的。
我生平最不喜看自圓其說的回憶錄,但張超英的敘述精確平實,加上陳柔縉深厚的日治時代史學素養,算是我自己第一本可以接受的回憶錄,讓我很羨慕張超英有一個可以如此敘述的精彩人生。
──劉黎兒
五名洞穴探險協會的成員,包括威特莫爾,進入一石灰岩洞探險。行前通知家屬應返家的時間,並在協會留下洞穴位置。然而,不幸發生山崩,五人被困,搜救的難度甚高,期間甚至意外奪走十名營救人員的生命。協會資金用完後,公眾援助與法定撥款亦投入。
由於探險者食物僅勉強夠吃,洞裡也沒有物資賴以維生,探險者面臨餓死的危險。在被困的第二十天,營救人員才獲知探險者攜有無線通訊設備,並取得聯絡。探險者詢問尚有多久才能獲救,答覆為運氣好也要十天。探險者描述自身情況後,詢問若無食物是否有機會捱過十天,搜救醫生答覆機率微乎其微。無線電遂歸於沈寂。
八小時後,無線電響起,威特莫爾代表五人詢問,如果吃掉其中一名成員的血肉,能否再活十天。醫生不情願的答曰可行。威特莫爾又問,通過抽籤決定誰應該被吃掉是否可行,醫生不願回答。威特莫爾問是否有法官或其他政府官員可給予意見、或有牧師或神父願意回答,無人願意。無線電再度斷絕。
第三十二天,探險者獲救,但威特莫爾已於第二十三天被殺掉食用。四名被告作證表明,本為威特莫爾提議吃掉一名成員以及抽籤,其餘四人本不同意,但經無線電對話後,他們接受提議,並反覆討論如何確定抽籤公平。
然而在抽籤前,威特莫爾宣佈撤回約定,他認為應再等一星期。其他四人反對,堅持抽籤。輪到威特莫爾時,一人替他擲骰,而他表示無異議。結果,擲骰不利於威特莫爾,他便被眾人殺掉分食。
四位生還者被控謀殺,若罪行成立,將面對唯一死刑。


